“免礼起身。”
刘扈也要站起,却被他一脚踩在肩头上,又踉跄的跪了下去。
贺兰舟怒极反笑:“一条狗乱吠还伤人,着实是不该活。”
东宫的人极其伶俐聪明,庆菱贞只给众人使个眼色,那些东宫的侍人便默契的走到一边去,安静站好。
而那些手握火把皮鞭的宦官侍卫之流,因看到贺兰舟一脚踩的刘扈瑟瑟发抖,而不敢造次了。
“将孤的横刀取来。”
他凉凉的看了眼跪在地上,几乎缩成个乌龟的刘扈。
“殿下!殿下殿下!老奴是陛下的内监!这是这是奉命行事!”
刘扈怕死,扒着贺兰舟的鞋靴求饶,哭的一脸鼻涕眼泪,让人更加心生厌恶。
贺兰舟一脚狠狠踹过去,那老家伙被踹的痛哭哀嚎。
庆菱贞去内殿取刀,觉得自己刚刚站在东宫外听到的那些侍人哭喊都比不上此刻刘扈一人的哭喊求饶声大。
她从殿里走出,手中拿着那柄刀。
到了贺兰舟面前,低头奉上:“殿下。”
刘扈见是死期到了,垂死挣扎:“殿下!您不能伤我!我可是陛下的人!”
磕头磕的地上咚咚响,他的脑门都已磕破。
“求殿下饶老奴一命啊!求殿下!”
贺兰舟视若无睹,然后毫不留情的拔出刀。
哐啷一声。
寒光映着火光,刀锋如月色银白,杀意十足。
见到这架势,刘扈哇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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