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芽这边到家,才哥也差不多到工地,他还得在这边守材料,就让老癫过去看砖厂看着。
老癫其实也不癫,相反的他实在的有些呆傻,40岁的人了,也是没媳妇,只知道干蛮力。
说是去年有人给他问了个媳妇,花了三百块,结果媳妇领进门发现是个男的。
他经常在工地提起这事,说那晚把媳妇接进门,夜里熄灯,结果一摸,那媳妇的腿毛比他还长,胸就是俩大白馒头。
老癫把灯拉开,才知道是个男的,把人打一顿,又不敢说出来怕人笑话,只能默默白瞎那三百块。
工地的人知道老癫要去石里村看砖厂,都在逗弄他:“老癫,你可别去偷看村里头媳妇洗澡,别回头人家把你打成老瘸了。”
“不能干那事,长针眼,难看。”
老癫一本正经地接过才哥的手电筒往外走。
他刚走,工地的人就拿才哥开玩笑:“玉梅嫂子搬走了,我们家才哥魂都没了。”
才哥的脸红的,也不知道是喝酒的还是害羞,跟那伙人就拉扯玩闹在一起。
有人一本正经地说:“才哥,你要是真稀罕玉梅嫂子你就说呗,反正她是离了婚的。”
“对啊,你要不好意思去说,我们帮你跟方老板说去,他肯定很乐意牵这条线。”
“你们一个个都别瞎说啊,回头找个理由扣你们工钱去。”
“扣就扣啊,权当随你结婚的礼了。”
几个人越闹越没边,得亏刘玉梅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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