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王坤香也搬回去,这里头没女的,就随他们可劲闹去。
老癫哼着他那戏曲,到砖厂后就把手电四处照。
砖厂里头有四间瓦房,最里头那间是方湛的,他晚上烧砖就睡那里,还有些文件在里头,门都是锁的。
最外头那间有床,几乎是谁守夜谁就睡。
老癫听才哥说砖厂没电,到了也不紧拉灯,先去砖窑看一下火势,往屋里去,鞋子一蹬躺着就要睡。
外头黑乎乎的,河滩偶尔有风回来,倒是凉快,蚊帐也随着风摆动。
老癫瞌睡快,迷糊着就要睡着,却觉得腰杆子被人摸了一下。
他心里头哎呀一声,不敢说话不敢动,寻思这是鬼是人。
摸他的手裹着热乎劲,软细细的,不像他那些糙老爷们的手那般糙。
可他老癫也不知道女人家的手长啥样啊,讨过一次媳妇,还讨来个男的。
心里搅地乱,就不敢吭声,继续装睡。
那手从他腰杆往下摸,就去掀他的背心,还要解他的裤头。
老癫汗往下流,身子绷直直的,像是死了好几天般僵硬。
那手在他大腿掐一下,老癫哼一声。
女的咯咯就笑起来:“我就知道你醒的,还装呢。”
老癫听来是女人的声音,又想起他那‘媳妇’也是捏着嗓门说话的。
这到底是个男是个女也不清楚,是人是鬼也弄不清。
就是那心突突越跳越厉害,脑子都是滋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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