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手带过她光滑的脸,心是又软又疼。
苏九芽送回宿舍,方湛把石狗送来的饭菜给她热了,贴心的翠姐还给她煮的猪血粉条,蒸了两个鸡蛋,这些都是单独分开做的,可不跟工人那些大锅饭一起。
苏九芽右手被固定住,拿筷子不方便,拿勺子也不便,碗筷放在她课桌上,她用左手吃,方湛好几次想进来喂她,最后还是作罢。
晚饭吃好,又吃些止痛药,苏九芽才是稍微喘气过来。
方湛再过来看到她靠在床上安静的看书:“我跟石狗出去一趟,你在宿舍不要乱跑。”实在还有些不放心,他走到三楼的时候敲了楼下孙大妈的门,让她帮着看苏九芽些。
孙大妈为人热情,啥都答应下来。
方湛下楼时石狗就在拖拉机那等,看到方湛下来就把烟掐了:“九芽状态怎么样?”
“吃饭吃药后好些。”
“我一天都不敢跟她说话,看她难受的哭啊,像个瓷娃娃似的,我都怕我说一句话她就碎了。”
石狗这话也不是在指责苏九芽矫情,是真的心疼,想想那锋利的匕首就这样往你肉里头扎,你光想着就头皮发麻,别说苏九芽就这样真真实实挨了一刀。
方湛已经往前面走,石狗赶紧跟上:“今天先去蹲点,千万不要冲动,总有机会的。”
黑夜里方湛的脸沉冷如霜,大步穿梭着到了那位副校长家附近,他现在就住在老旧的弄堂里。
孙老师说因为他被开除后学校之前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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