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也被收回,现在就住他爸妈的老房子。
弄堂又挤又窄,一路进去能听见各家各户的各种声音。
几乎走到最末端才到那位所谓的副校长家,石狗担心方湛这冷着张脸把人吓到,他去敲门。
开门的是个看起来八十多的老大爷,脸上布满老年斑,发际线推得很高,头顶已经已经是花白一片,看石狗个生人的脸,老大爷警惕地扶着老花镜:“找谁?”
“老伯,我们是来找高副校长的,他可在家。”
老大爷鼻子哼出个重音,没理会石狗,往里头走去:“还副校长,可不是嫌丢人。”
有个老大妈闻声走过来,看看石狗,语气比那老大爷柔和些:“你是谁啊,突然找他什么事啊?”
“我是搬家公司的。”石狗随便找了个名头,还想接下去要说什么,老大妈倒是相信,今天正好商量着晚上再去搬家省得多人议论来着:“那东西明儿搬吧,他今儿肯定是不动了。”
又想了想:“你去找他当面问问吧,他就在弄堂口那个杂货铺里头,就在那打麻将。”
石狗冲老大妈道谢,退出来推方湛一把:“说是在街口那里。”
街口是有个杂货铺,石狗借口过去买烟,站在那正好能看见里头那间屋子摆着张麻将桌,昏黄的光线,屋内烟雾缭绕,石狗最先注意的是戴眼镜的男子。
当副校长的人肯定是文化人,这一眼看着就跟旁边几个人区别很明显,石狗跟老板借火,竖着耳朵听他们闲聊:“老高,你可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