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我们必须阻止他们继续杀人。”
和乔安妮政治立场一致,伍迪感到非常高兴。但不幸的是,这显然不是请她跳舞的时候。
“乔安妮,你不明白,”维克托说,“南方的黑人都是没开化的野蛮人。”
我也许年轻没经验,伍迪心想,但不能允许他对乔安妮如此不敬。
“执行私刑的人才没开化呢!”乔安妮说。
伍迪觉得帮腔的时候到了。“乔安妮说得没错。”为了装老成,他故意把声音放低,“我家帮佣乔和贝蒂的家乡就发生过私刑。他们从我和弟弟出生起就照顾我们了。贝蒂的堂兄在众人的围观下被剥光衣服放在火上烤,接着就被吊死了。”维克托怒视着这个吸引走乔安妮注意力的小家伙,但其他人都饶有兴致地聆听着。“不管他有什么罪名,”伍迪说,“对他执行私刑的白人都是暴徒。”
维克托说:“你所敬爱的罗斯福总统没有支持反私刑法令,不是吗?”
“这点的确很令人失望,”伍迪说,“但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他怕愤怒的南方人会毁了他的‘新政’。不然的话,他会让他们滚一边去的。”
维克托说:“你懂什么?你还只是个孩子。”他从衣袋里拿出个玻璃酒瓶,往杯子里倒满了酒。
乔安妮说:“维克托,伍迪的政治立场比你成熟多了。”
伍迪高兴坏了。“政治也是讲家族传承的。”他说。这时有人拉了下他的胳膊,这让他很是生气。他转过身看个究竟,看见拉他的是满身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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