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米特区冯·乌尔里希家共进了午餐。
乌尔里希家的房子建于19世纪,房间宽敞,窗子很大,不过家具都破旧了。午饭很简单——加了土豆和卷心菜的猪排,不过有瓶很好的红酒。从沃尔特和茉黛的言谈间可以得知,他们似乎过得很窘迫,显然不如他们的父辈,但好在还不至于挨饿。
但他们已经被吓坏了。
通过说服年迈总统保罗·冯·兴登堡签署《议会大厦纵火案紧急法令》,纳粹得到了逮捕和折磨政敌的正式授权,尽管他们很久以前就开始这样做了。“从周一晚上到现在,有两千人遭到了逮捕,”沃尔特的声音颤抖着,“除了共产党人,还有纳粹口中所谓的‘共党同情分子’。”
“也就是所有他们不喜欢的人。”茉黛说。
艾瑟尔说:“这样的选举怎么可能民主公正呢?”
“我们必须奋力抗争,”沃尔特说,“如果不能在选举中奋战一场,只会助长纳粹的气焰。”
劳埃德不耐烦地说:“你们何时才能接受事实,面对面地对他们进行还击呢?你们仍然觉得以暴制暴是错误的吗?”
“当然是错误的,”茉黛说,“和平抵抗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沃尔特说:“社会民主党有一支名为‘帝国战旗’的武装力量,但实力非常弱。一小部分社会民主党人主张用武力和纳粹抗争,但他们的意见被否决了。”
茉黛说:“劳埃德,记住,警察和军队都站在纳粹那边了。”
沃尔特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