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些了?”
王氏仔细一瞧,见外面的那双眼眸红肿消散了不少,又见她穿着厚实,疑惑道:“今日天气还算和暖,你怎么穿的如此严实?”
阿鸢感动道:“多谢母亲关心。阿鸢昨晚一晚上忽冷乍热的,睡得不踏实,所以才起晚了。”说完,还应景地打了一个哈切。
阿鸢转身见喜鹊一个劲地挠手臂,不由得问道:“喜鹊,你这是怎么了?”
喜鹊一脸茫然无措,“奴婢也不知道,只觉得手臂好痒。”
阿鸢赶紧挽起对方的手臂,白皙的手臂上星星点点的红疹子看起来格外吓人。
阿鸢惊呼出声,“喜鹊,你不会是被我传染了吧?”
此话一出,堂内空气凝滞。
“什么?传染?”元芷溪吓得俏脸发白,赶紧道,“母亲,还不快把人给我赶出去!万一传染了我该怎么办?”
喜鹊早已被吓哭,让王氏心情越发浮躁。
“别吵了!”王氏面色严肃,厉声道,“赵嬷嬷,把三小姐她们带下去,不准她们出门,也不准让人靠近。等请来苏太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