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不耐,“随便。”
阿鸢看着镜子里的红肿的脸,心想着该给自己慢慢清毒了。待到好全,以防万一,再用特殊的药汁涂抹,无人能察觉一二。
这时翠柳扭着细腰走了进来,眼中难掩得色,想起之前阿鸢凶狠的目光,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低头道:“小姐,夫人有请。”
阿鸢从镜子里看出翠柳的幸灾乐祸,眼神暗了暗。高门大户最讲究规矩,如今她这个时辰醒来,还未给嫡母请安,如此差人来请,怕是要一顿数落。
“知道了。”阿鸢语气冷淡,换了一件绿罗裙,又让喜鹊取来一件石青刻丝灰鼠披风。
柳音准备替阿鸢披上,阿鸢道:“让喜鹊来吧。”
喜鹊一喜,赶紧替阿鸢披上,系好。不经意间触碰到阿鸢的手,只觉一股麻意,很快消失不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阿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唯独带着喜鹊去了淑锦轩。
一到门口,就听到元芷溪撒娇的声音。
元芷溪看着低着头的阿鸢,眼神憎恨,轻蔑道:“果然是外面来的野丫头,上不了台面。都什么时候了才起床不说,还得让母亲请你来才好。”
坐在堂中的王氏一脸严肃,“我们侯府可不比小门小户,需晨昏定省。既然入了府,那就按规矩来。你姐姐们也是如此。念你刚入府,身子不适,等过些日子,母亲再给你请个教养嬷嬷来。”
阿鸢语气恭顺,“多谢母亲。”
一如既往的粗哑的声音让王氏蹙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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