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粉,用以祛除扶林凹众多虫蛇。
仿佛溺水之人骤遇浮木,我脑中立刻浮上一个念头
,这让几分钟前还觉得无比黑暗的心里,多了一道光。
“那陆宁究竟有什么好?整日冷冷淡淡,谁也不入眼,你们这些娘们,喜欢他什么。”阿兹野忽然间开口,吓了我一跳。
陆宁?哦,对了,陆青哥在这里化名陆宁。
“我,我也说不上。或许,月娘知道。”我一边唯唯诺诺地应付道,一边极其小心将瓷瓶握在手心。
“月娘那个贱人知道什么。”阿兹野露出一丝怒意,“难得我看上她,好意为她赎身,她不领情就罢了,还向陆宁编排我的不是。那小子仗着一时恩宠,竟说我影响民心军律,拾掇王上罚我在营外固守半年。真他妈冤枉,大爷我就是摸了她几把,一个蝶女,还想要脸。”
我一阵恶寒,阿兹野这种人,看似一代勇将,又相貌英武,但心思实在卑劣至极。
也是此时,我恍然有些明白他为何非要跟我过不去——想必是在月娘那里吃了亏,见我同样转投陆青,所以心生恨意,才想故意折辱一个弱女子,来安抚自己受伤的自尊心。
纵使瞧不起,但我此刻面上却什么都不敢显露。
“阿将军不必和陆军师比较,您已有五位贤妻,自然是比陆军师形单影只的强。”
我低声附和,右手却在衣衫遮掩下加紧拨弄着瓷瓶瓶塞——要命,上一次盖得太紧了。
“你倒是识趣。”阿兹野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