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我还想跑,他故意用力捏着我的腕骨,疼地我眼里立刻涌上泪珠。
“你们沂国的女人都一样不识时务。”他狠狠道:“陆军师能救得了她,可救不了你。”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瞪大眼睛。
“别瞪我,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我倒也不是多喜欢你,不过,你选了他,就是自找死路。”
说罢,他却忽然按着胸口轻咳了几声,满脸的阴霾之下浮现几丝痛苦。
“阿将军,能否告知,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您?”我小心观察后,颤抖着声音问道。
一半是真的害怕,一半是为了拖延时间——落下之时,我感觉腰间硌到了一样东西,心中升起一丝侥幸。
“呵。”他冷嘲一声,“想不到,你还是个话多的。”
“我、我想要个明白。”我挤出刚才因疼而冒出的眼泪,看上去甚是可怜,暗地里微微侧身,用右手小心在腰间摸索。
阿兹野没看我,低头一把扯下右肩上的袖子,赫然裸露出半片胸膛。
我正在惊恐中,却见他用左手按住锁骨下的区域——那里有条长蜈蚣一样的疤痕。
他皱着眉用力揉着,口中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难怪结实如他,被砸一下如此痛苦,原来是碰到了旧伤口。
看这样子也许一时半会难以活动自如。
更幸运的是,于此同时,我右手已经在腰带下摸到了一个小瓷瓶。
果然是它!那是韩二在路上塞给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