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卡进喉咙里。
符箓在离京二十里地的地方,蓦地散了光华,然后直挺挺的掉在了地上。
赵江奇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不飞了?”
关沐望向我。
我低了低眉眼,“燃魂失败了,我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萧篱面色黑沉,一双碧色的眸子,盛满山雨欲来的疯狂与暴虐。
我宽慰他道,“万幸的,他的魂还在,就是弱了些,应该问题不大。你多派些人,沿着这个方向找。把婴灵也带去,他能嗅出结界的味道。”
萧篱点头,“好。阿江,你跟我走。阿沐你送王妃回去。他以眼神目注关沐,“看着她,保护好她,最好别离开长乐宫半步。”
我咂了咂嘴,他这是过了河就拆桥?好歹这磨还在我背上呢,这时候杀驴是不是有点早啊?但想到他早上的黑眼圈,他青黑胡茬下的疲惫和倦怠,我决定就不和他计较了。
“你小心些,有事情就燃上一只通信符。”
萧篱将我的领口拢了拢,“嗯,外面不安全,你跟着关沐回去,乖,别让我分心。”
我眨了眨眼睛,乖巧的道,“你放心。”
然后萧篱就更不放心了,他张了张嘴,觉得我乖乖等他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但时间不等人,他担忧的、无奈的深深看我一眼,施展轻功,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