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纱帐里的人影包裹得严严实实。
萧篱皱眉道,“有结界?能看出是哪里的结界吗?”
我道,“我试试看。”
我又画下一道符,压进瓮盆里。
水晶球的画面倏忽一转,现出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林子里树木如织,几只蛐蛐正亮着嗓子欢快的叫。
这样的林子,在临湘,没有八百也有一千。等我们一个一个的找过去,人可能早就死翘翘了。
萧篱面色冷沉,死死盯着那一颗颗成林的槐树。潆都附近的槐树林,他倒是知道几个,就不知道这片阴气沉沉的鬼林,是不是几个中的一个。就怕,他早早出了潆都。
福宝突然“咦”了一声,我凝神去看,只见纱帐里猛然射出一点青绿,仿佛被困在瓶子里的没头苍蝇,挣扎而混乱的四处乱撞,四面人声鬼声蓦地大盛,嘈嘈杂杂的涌出来,似洪水奔涌,又似潮水不息。
萧篱惊道,“艳华在燃魂?”
我大喜,立即咬破手指,压下一张符箓,符箓在烟丝缭绕的瓮里跳动了片刻,被血色沾染,放出艳丽的光华。
我指向水晶球里皎白纱帐,喝道,“去!”
符箓蓦地爆出微光,箭般向外射去。
萧篱轻喝,“跟上它!”人已揽着我,闪电般射了出去。
他带我翻出的地方,恰恰是我几日前翻过的围墙,几颗枣打在我眼前,我顺手摘了两颗,塞进嘴里。
萧篱,“......”
他能不能说,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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