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老虎的荷包,还有一个牙白的小胖瓷瓶,堆在地上。
每个瓶子都十分细腻,十足的工艺品。特别引人注目的,是那个白
玉盒子。如果没有认错,林家坳子山洞里头,自己袖子里藏的那个盒子,和这个如出一辙。
“牙白瓶里,一颗服用,朱红色瓶里,三颗碾成细粉,敷在伤口之上。”
擦了擦手,扭开小瓶子,“一颗效果够吗,要不多整几个?”
他已经一脸生无可恋,三娘便将那牙白骨瓷小瓶里倒出一粒黑溜溜的丸子,闻起来一股淡淡的药香。把牙口张口,塞到他的嘴里,咕噜咕噜吞了进去。
接下来有个难题,他的伤口在肩头,那柄银镖插在上头,又添了许多灰尘,这伤口恐怕已经感染了。
他的腰侧还挂了一把小小的匕首,刀鞘外头包着柔软的牛皮。
匕首闪着寒光,很是锋利,卫然肩头的衣服只轻轻一滑,便开了几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