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那块遮住口鼻的布巾,自己和能武要在瑶城耽搁几日,坐等虎妞汇合。听说瑶城的伤寒比大本营更加厉害,三娘和虎妞将布巾好好收拾了,再缝了一层,和能武的那块一起收到兜里。
居然在这里派上用场了。
三娘将布巾抖开,小心的盖在卫然脸上,就地取材,将这水渠里的泥土灰尘往他身上盖了厚厚一层。
自己如法炮制,靠坐在水渠边上,将自己的双腿也用泥土盖了个严实。
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尽人事听天命了。
马蹄声声声入耳,不多时便来了咱上头的陡坡之上,有人翻身下马查探,那人偷懒,并未走下百来米的缓坡,从上往下看视线有一定的盲区,咱们就躲在这盲区里头。
来人如果是能武和一灯大师,他们一定会呼喊咱们的名字。如果暗搓搓的不做声,肯定是那驼背老头一伙的。
好在马蹄声很快重新响起,得得的马蹄又消失在咱的耳朵里头。
静立半响,三娘把卫然头脸上的灰尘扒开,布巾扯起露出一张视死如归的老脸。
“你有解毒的药吗?”
“在怀里。”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危险解除,又变成一张冰山脸了。
还是这样比较习惯,三娘扫开他身上的灰尘,爪子伸向他的胸口,里头瓶瓶罐罐居然还挺多,就不怕被人打了一掌瓶子碎了插到胸口莫?
将里头东西尽数掏出,一个精致的朱红色小瓷瓶,一盒白玉盒子,一个挺旧的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