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这种两不相扰的状态最好,我回来了,该做之事,我会自己亲自去做,不会假手他人。”最后,泠鸢如是说着。
聂夭夭听得很是心酸:“可是,可是泠哥哥,你……你总要给义父一个解释的机会啊,虽然过去义父做的可能是有些……可他毕竟是一国之君,一举一动都牵涉甚广,或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也说不定,你还不知全貌,不该擅自断言义父就是错的啊……”
“你这么说?那好,钰笙,我问你,你早已知道聂鹏对你和你母亲做的那些事也是身不由己,为何仍是不原谅他?难道你就不是擅自断言他是有罪的么?”泠鸢被说的不耐烦,索性踩起了聂夭夭的痛处。
果然,聂夭夭一听这话,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小脸也变得煞白煞白,好半天,她这才讷讷地低下头,不说话了。
对啊,她自己都不曾做到的事情,又如何要求别人去做?她又知道泠哥哥的什么?
见她如此,泠鸢也知自己的话说得重了,毕竟,严格说来,他和聂夭夭的情况是不一样的,除了报仇一事,他的父皇从不曾有负于他,同聂鹏亲自陷害自己的妻女,让她们生离死别,尝尽苦楚的无情无义,有着本质上的绝对差别。
可是……
“算了,我人都已经回来,再说这些也是无用,说吧,他让你找我回来,所为何事?”泠鸢到底是不忍心看到聂夭夭伤心的模样,只能不着痕迹的将话题扯了回来。
聂夭夭又是一愣,好一会儿,她这才弱弱开口:“义父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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