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说,你说的这些,这些年来,王叔已经同我说过几百遍,我能明白你们想让我同他重归于好的用心,可是,钰笙,覆水难收,一切,早已回不去了,不管是我还是他,都回不去了……”
八年时光,说长,并不算长,却也已经是泠鸢至今为止的半数人生,前面八年,他虽然知晓母妃为人所害,也知晓凶手是谁,可他那时毕竟还小,能力有限,他唯一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的父皇,每日深夜,他最为思念母妃之时,他都会自我劝慰,这一切都是暂时的,父皇会等这么久,一定有他的道理,他要相信父皇,可是呢?
八岁时,那一场刺杀,以及大火,给他的印象实在太过刻骨铭心,尤其是那些刺客的领头人,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张脸,更不会忘记,父皇竟在自己遭遇刺杀,并被放火焚尸之后,不光没有抓到元凶,甚至还给元凶加官进爵,让他在那之后迅速成为了朝堂之上的肱骨重臣。
虽然当时他也听说父皇因为自己的离世而悲痛欲绝,也曾多日缠绵病榻,未能上朝,可自小接受父皇亲自教养的他却十分清楚,以父皇的能力与心机,只要他想,有什么查不到,有什么做不了?可他当时却什么也没做,最后甚至就让那场刺杀和大火不了了之。
也就是从那之后起,他便明白了,人生在世,凡事指望别人都是指望不上的,最重要的,还是要自己强大起来,想做之事,还是得自己亲手去做。
“我不会怀疑他对我的真心,只是……我已经无法再用同等的真心回报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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