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定论,真想要,尽管去追就是,取舍得失,皆在你的一念之间。”
泠鸢点头:“是,鸢儿会好好想……”
“好了,这月下美人也喝得差不多了,快去睡吧,酒醒了才好做正事。”
“哦……”
这边,醉憨憨泠鸢被煜王半哄半骗的喝了一碗醒酒汤,并回到了床上乖乖睡觉,另一边,聂夭夭等人已经来到大理寺的刑狱,仍旧是上次关押聂鹏的牢房,唯一不同的是,屋子中间的铁栅栏不见了,不知是有特别的机关,还是什么原因,消失的铁栅栏并未留下半点痕迹。
聂夭夭也不是很在意这种小细节,她一进门,整个人就被突然扑过来的聂鹏吸引了注意力。
“夭夭,是你给为父求情的对不对?”聂鹏深知自己此次对煜王下手有多重,也早做好了会送命的准备,却不料最后只是被收了封号,以及为期一个月的牢狱之灾,这件事就有了了结,想来想去,只有可能是聂夭夭上次离开之后做了什么,这个认知让他深感欣慰,“夭夭,为父就知道你不会对聂府坐视不管,好孩子,真乖~”
聂夭夭被他最后五个字刺激的一阵恶寒,下意识挣脱了他抓住自己的手,并退后两步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聂大人误会了,你能得救,是义父仁慈,同我并无半点关系,就算我做了一些事情,那也只是为了我们之间只剩空名的父女情分,如今事了,你我两清,自此不相欠,希望聂大人以后不要再来找我麻烦。”
“两清?怎么清?血脉亲情岂是你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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