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醉了,也只有醉了,他才能坦白地说出心里话,不过这心里话着实有些扎人,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鸢儿,你这又是何必呢?这么多年过去,你应该明白,当年之事,并非皇兄之错,你该恨的,从来不是他,回去和你想做的事并不冲突。”
“我不听!”泠鸢自欺欺人地堵住自己的耳朵,“我才不管真相如何,就算那件事并非他的错,可没能护住母妃,就是他的错,是他无能,而他明知母妃死得冤屈,却仍放任元凶逍遥十多年,这更是他的无情,如此无能又无情之人,我凭什么原谅他?就因为我身体中留着他一半的血么?那我不介意还给他!”
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泠鸢手上一个用力,空掉的酒壶便碎裂开来,碎片飞溅,他挑了其中比较锋利的一块碎片,拿起来就要往自己手腕划去。
“鸢儿!”煜王大惊,忙出手抓住了泠鸢拿着碎片的手腕,将那碎片一把夺过扔到远一点的地方,他沉声斥道,“休要胡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纵使你再恨皇兄,也不能伤了自己,你如此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本王是这么教你的?”
“鸢儿知错……”泠鸢虽然是醉到了胡来的程度,但并未完全失去理智,一见煜王动怒,便立马乖乖认错,甚至憨憨地将自己脚边的其他碎片也踢远了些,以表示自己是真的知错了。
煜王忍俊不禁,再大的火气也瞬间烟消云散了:“你呀,罢了,世上之事总不会件件尽如人意,你还是好好想想,于你而言,究竟是恨重要,还是爱重要,如今一切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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