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鹏毕竟君臣相宜数十年,于他而言,聂鹏亦兄亦友,若非万不得已,他也不愿真正伤及他的性命。
聂夭夭明白了,心中掂量再三,终是退了一步:“钰笙明白了,还请义父饶聂大人一命。”
“可以吗?”这三个字一出口,平丘无月顿时嘴角一抽。
这是什么白痴问题!
这明明是自己诱导着钰笙说出来的话,真听到了却这又这样,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欠揍……
聂夭夭倒是没想那么多,只顺着平丘无月的话继续道:“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义父,虽然聂大人罪不至死,可为了补偿王叔,钰笙觉得,您可以让他用别的方式赔罪。”
“嗯,钰笙所言甚是。”平丘无月对于这一结果十分满意,一句话的功夫,已经在心里暗自列出了数十条能让聂鹏活受罪的方法。
聂夭夭虽然低着头,却始终暗自观察着平丘无月的反应,自然不曾放过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狡猾神色,显然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坑聂鹏,而能让一国之君都觉满意的坑人方法,肯定是能让人痛到骨子里的,她顿觉心中郁气消散了许多。
暗自在心中埋下了一分期待,聂夭夭见平丘无月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想到自己昨日见到的世子哥哥,就有些忍不住:“对了义父,钰笙这里有一事,还望义父能够解惑。”
“哦?说来听听。”
“昨日,钰笙去了世子府,不知世子哥哥是……”聂夭夭小心翼翼斟酌着用词。
平丘无月瞬间意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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