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然不会,朕……”平丘无月话至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咦,奇怪,他特意召见钰笙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饶聂鹏一命,怎么真见到人了他却要反过来劝钰笙?
这立场颠倒了吧?
他这么一停,聂夭夭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同平丘无月的对话好像怪怪的,弄得好像她才是那个能够决定聂鹏生死的人一样,如此着实僭越了身份,她忙跪地请罪:“钰笙失礼了,还请义父恕罪。”
“无妨,朕明白你心里委屈,起来吧,好好说话。”
重新调整过自己的心态,聂夭夭撇去了心中多余的负面情绪,总算冷静了下来:“义父,有句话,钰笙不知当问不当问。”
“问吧。”
“昨日见到聂大人,钰笙知晓了一些二十年前的事情,平心而论,钰笙明白,聂大人同我母亲之间,有他们自己的恩怨,这一点,纵使我是她们的女儿,也无可置喙,可您当年对赐婚一事是如何看的?您可觉得王叔所为有错?”
平丘无月摇头苦笑:“对于赐婚一事,朕不予置评,不过婚姻关乎人的一生,不管结局如何,都是两个主角的事情,煜王那般从旁干涉,大概是错的。”
而聂鹏最恨的,正是这一点。
当年他虽然从头到尾都置身事外,可实际上,他很清楚聂鹏对自己心爱之人的用情至深,他理解聂鹏的情,却无法对他的求而不得感同身受,所以,他对聂鹏,多多少少也是心有愧疚。
而且,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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