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就犯了疯症,父亲以静养为由将她软禁于后院深处,凭着全知以及私下里打探所得的消息有限,聂夭夭拿不准母亲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就只能尽可能的将全部精力都放在聂府之中,她甚至都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煜王和泠鸢也默契的不曾过来打扰,如此转眼到了年底,今上于宫中摆宴宴请群臣,凝神中的聂夭夭第一次被人吵了起来,一睁眼便对上了泠鸢那张清冷又特别耐看的冷脸。
“怎么了?”
聂夭夭揉着眼睛坐起身来,却也不曾埋怨,相识至今虽然交集不多,但她对泠鸢也有了一些了解,他虽看起来与护卫无异,实际上煜王府中除了煜王数他最大,地位使然,他向来人狠话少,若非有什么要紧事,不会来这么一出。
泠鸢也不解释,径自转身吩咐道:“开始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就见几个小厮拎着热水从外走来,而后直接进了房间另一头的屏风后面,听着那里传来的哗哗水声,聂夭夭回过神来,刚想开口,泠鸢却已不见人影,取而代之是两个身穿紫色劲装的姑娘站在床前,这二人容貌身形相同,应是双生子,见她看了过来,双双抱拳行礼,借着灯火可见,她们掌心靠近手腕的地方有一朵红花,一人在左手,另一人在右手。
“请郡主沐浴更衣。”
聂夭夭只觉十分莫名其妙:“我能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二人对视一眼,左腕有花的元左回道:“半个时辰后,泠公子会来带郡主进宫,到时您自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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