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她的眼光就或多或少有了变化,其中又以她的父亲为最,至亲尚且如此,素昧平生的泠鸢怎么反倒像没事人一般?
“不然呢?”泠鸢由着性子反问了一句,转念一想又觉得太过生硬,继而补充道,“如今当务之急是先帮你解决你母亲的问题,至于其他,我只需知道是你救了我,别的,不重要。”
默默在心中将他最后三个字回味了一遍,聂夭夭只觉心情一阵复杂,不过心中某处却是安定了下来,再开口时,语气都是愉悦了几分:“派人过去聂家难免父亲不会起疑,我自己盯着就好,麻烦你帮我谢谢王叔的好意。”
“嗯,需要帮忙随时开口,即便我和王爷不在,你也可以告诉给管家,他可以安排。”
因着还有事忙,泠鸢简单的交代过一番,便匆匆离开了,这次剿匪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善后,身为曾经身陷囹圄的当事人,他纵使身上有伤也是不得空闲,接下来一连几日,聂夭夭都没再见到他们的人影。
煜王身为今上亲弟,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在朝中威望极高,再加上他容貌俊美,身份尊贵,身边向来不缺仰慕者,只是他向来洁身自好,不知是缘分未到还是其他缘故,纵使二十七岁仍是未曾娶妻,府中后院更是干净,除去日常巡逻的护卫就只有几个洒扫庭院的小厮,聂夭夭住下来后只觉得自在极了,若不是她需得时时盯着母亲身边,这里又是别人的地盘,她真恨不得在这里住到天荒地老。
在离开的五年间,她不知聂府发生了什么,后来回家母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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