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时候你父亲与皇上就已经想到了会有今日,所以这一战咱们只会胜,决不会败!”
坚定不移。
“你说的是真的?”
白洛洛有些不敢相信。
她的父亲与皇上早就已经想到了会有今日?
可为什么直到赵誊与太子梁琦佑发难,她父亲却没有一丝丝的动作,好像是已经束手就擒,认命了。
在京城之时,白洛洛也曾多次派遣云儿回家打探消息,结果每一次云儿给的消息都是,白胜在家中钓鱼、下棋一门不出二门不迈,活脱脱像极了一位等待出阁的女子,对于朝中之事更是不管不顾。
这样的父亲难道真的有其他的想法?
秦渊点了点她的脑门,拿起桌上的一本册子递给她,“喏,这是你父亲刚刚让人送来的。”
白洛洛带着疑惑展开册子,再看到上面的落款后,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那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落地了,“我父亲在这上边说要与你里应外合,可是他既然能够派人出来,为什么自己不出来,现如今京城里布满了赵誊的人,这样一来他岂不是危险?”
“放心,你父亲没你傻,不会等着别人来杀。”
秦渊忍不住吐槽,这小丫头一天天的脑袋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洛洛嘟着嘴,“那你明天能不能不要出征,打仗让底下的将士们去就行了,你在军中坐镇指挥,一样能打胜仗。”
担心他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