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胜翻了个白眼,“某些人啊,不知道怎么好好的琢磨如何打胜仗,反而将一些小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上,也不知道他这功劳到底是怎么攒下来的,国难当头,京城内外忧患不断,皇城之中皇上生死未卜,某人还笑得出来,王爷,我觉得这种人就应该拉出去痛打一顿!”
“属下突然想起来了,王爷安排属下视察军营,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属下就不在这里打搅王爷和白小姐叙旧了,”景胜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立马撒开腿丫子跑了出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主子爷的事情不是他能多嘴的。
秦渊一把拉过白洛洛,坐在腿上,“小东西,折磨人也有一套了。”
“才不是,秦渊我是真的担心皇上,你想啊现在太子与赵誊狼狈为奸,如今他们占据了京城,这赵誊老奸巨猾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要是他一个不如意将皇上给杀了,推太子登基,进而将你定为谋乱之罪,这样一来即便是你明日进攻京城,也是名不正言不顺,还有我父亲,还在京中……”
白洛洛心乱如麻,魂穿而来虽然对白胜没有真正的父女之情,可是白胜对她却是宠爱有加,倘若不是因为庶母和庶妹,白洛洛只怕现在还在京城白家,而不是在这里与秦渊冒险。
也不知道白胜怎么样了。
让她牵肠挂肚。
秦渊笑道,“你以为你父亲是个好惹的人物?在我没有进入军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叱咤风云的威武大将军,打仗从来不含糊,这些时候皇上将他的官职罢免又赏了他一个闲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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