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誊发了狠,眸中迸发出一抹冷光。
皇帝的示好并未让他安心,反而这颗心越发的沉重。
傍晚时分。
秦渊回到王府,一进家门便询问白洛洛的下落。
景胜指着桌上的行李,无奈的说道,“白小姐不知怎的,居然让云儿回来搬行李,说是要到相府去住,现在白小姐已经在相府了,王爷,白小姐好像真的生气了……”
这主子爷,实在是不让人放心。
不懂风情。
好端端的人,被他气跑了。
“刑部今天不是刚接了一桩案子,伍文左难道就不知道去将她找回刑部,身为仵作耽误案情进展,这是重罪!”秦渊丢下一句话,转身回了书房。
景胜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王爷啊王爷您到底啥时候才懂得女子的心思,人家白小姐这是想要让您亲自去请,您可到好,一张口就是公事,再这样下去白小姐瞎了眼了才会和您在一块。”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挨。
在伍文左的强制要求下,白洛洛返回了刑部衙门。
送走了瘟神,赵誊开始了大刀阔斧。
京都城内看似平静,实则已经是暗流涌动。
这天。
秦渊命人买回来了一大箱子金银珠宝,送到刑部,却被白洛洛给退了回来,箱子上还贴了一张纸条:登徒子学人样!
景胜拿起纸条,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秦渊,居然被白洛洛给骂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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