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有什么想法有什么顾虑要第一时间禀报朕,这可是一招险棋啊,一时尚可时间长了他难免有所怀疑,当然,他要是就此感悟最好不过,朕希望朕的大梁国能安然无恙,可这愿望又是何等的任重道远啊。”皇帝感慨万千。
实则,这些天赵誊与秦渊说的所有话。
都被秦渊转告给了皇帝,就连赵誊想要拉拢他,他也毫无保留禀报了皇帝。
秦渊微微颌首,“太子殿下最近闹腾的厉害,惩罚也该结束了,恕臣直言,皇上一直摇摆不定,只会让底下的文武百官乱猜,议论纷纷,舆论凶凶,还请皇上三思,当早日裁定。”
“你先下去吧。”
皇帝揉着太阳穴,心事重重。
这些年他一直在观察,一直在为了自己的继承人而努力,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太子身上,谁曾想太子竟是这样的阿斗,烂泥扶不上墙。
也是出于私心,皇帝对三皇子梁江一直心生愧疚。
返回相府的赵誊徘徊不定,忧心如焚。
一想到刚才在宫中皇帝说的那一番煽情的话,便让他心神不宁。
皇帝突然的转变,太奇怪。
“南山上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赵誊质问着一旁的管家。
管家连忙道,“炸药已经准备妥当,只是运送到京城还有一段时间,相爷距离皇上祭天只剩下半个月了,这时间恐怕来不及了。”
“来不及就让他们加快脚程,胆敢延误本相的大事,一并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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