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掀衣襟,快步向前,头也不回。
景胜见状急得挠头骚耳,眼睁睁的看着梁江走出大院,秦渊却没有一点要挽留的意思,急了单膝跪地,毕恭毕敬的说道,“王爷,属下以为三皇子所言甚是,就连白小姐也能为了伍大人这等忠臣与白将军起争夺,王爷您明明可以帮助伍大人洗清冤屈,为何却要放任佞臣将伍大人置于死地?”
“伍大人乃是白小姐的好友、上司,伍大人出事也就意味着白小姐难辞其咎,王爷您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敌对白小姐而坐视不管啊!”
同在刑部做事,众人皆知白洛洛与伍文左关系匪浅。
倘若伍文左出事,白洛洛定然难辞其咎。
秦渊久在朝为官又怎会不知朝中险恶,可人已经踏进深渊又怎能毫发无损的脱身。
景胜还要继续说,秦渊起身离去返回房间。
喝的烂醉如泥的白洛洛已然不省人事,八爪鱼似的死死抱着被子,喃喃自语。
秦渊好奇凑近一听,只听见白洛洛嘟囔,“秦渊你这坏蛋,谁好的要跟老娘同生共死,你却要娶别人做老婆,你把老娘当空气吗?”
这丫头,在梦中还要指责他的不是。
“若是你一直在圈外,本王定会毫不犹豫娶你为妻……”秦渊坐在一旁的春凳上,轻轻的为她梳理鬓发,嘴角微微上扬,“谁让你不听劝,非要挤进是非窝,害的本王不能立刻娶你,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