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知晓的奏折,便面临罢官夺职的惨状,着实不该,倘若所有忠臣良将都像伍大人这样被抵触,我大梁何以谈富强,今后还会有谁愿意为我大梁朝廷卖命?!”
梁江越说越激动,吐沫横飞。
自从秦渊等人回京之后,太子一行人便以最快的速度对伍文左发起了攻击,意图将伍文左拉下马,抢占刑部。
秦渊冷声道,“殿下此时应当在驿馆,最应该关心的是如何解决东石国大军压境一事,而非朝中小事!”
“秦渊,伍大人对你也算是有恩,你怎能这么说?”
梁江嗔目咋舌,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这些年梁江与他结交,看重的是他的正直无私,还有一腔热血精忠报国,可没想到一向在乎忠臣良将的秦渊,在这时候突然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梁江瞪着眼望着他,苦笑道,“看来那些人传言的不假,你秦渊如今已经贵为大梁靖王,位高权重,富贵荣华权势集于一身,何愁他人生死,就连本皇子的安危,恐怕你也已经不在乎了。秦渊,是本皇子看错你了!”说着拂袖而去。
“站住!”
一声冷喝从背后传来,穿透力极强。
梁江猛地止住脚步,仰头望着正午的太阳,嘴脸溢出一抹苦笑,“大梁危在旦夕,忠臣良将朝不保夕,佞臣当道,此时此刻又与亡国相差无几?靖王自视甚高不愿与本皇子为伍,本皇子不敢高攀,从今以后你有你的阳光道,本皇子过本皇子的独木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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