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里不喜种红豆树,可这幽州知府衙门里赫然种着一颗生机勃勃的红豆树,不知李鹤这是在思念哪一位心上人。
良久,赵誊依旧不开口。
静悄悄的后院,可把李鹤吓得两腿发软不知所以。
李鹤规规矩矩的说道,“相爷,下官知罪了,还请相爷看在下官忠心耿耿跟随您的份上,饶了下官这一次,今后下官定当一心为相爷鞍前马后,不敢再有别的心思。”
“听着李大人这一番话,好像以前还有其他的小心思?”
赵誊见缝插针,冷冰冰的话里不带一丝情感。
原本他的不怒自威已经让李鹤毛骨悚然,这下子更是心慌慌。
李鹤支支吾吾,断断续续的说道,“在相爷面前下官不敢撒谎,三年前大皇爷曾经找过下官,让下官帮他统御幽州,想着以幽州作为反抗京城的大后方,并且还让下官为他训练兵马做兵器,下官生性胆小,深知大皇爷这样做为天下人不容,况且幽州也就屁大点大的地方怎能掀起大的风浪,下官便假意答应了下来,背地里并没有帮他的忙。”
“这三年来下官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新的主子,只为了能够升官发财,好好的做官,可大皇爷三番两次的来找,下官怕得要死,心里更是慌张,所以这才给相爷写了那一封信,请相爷前来幽州,一来是为了将大皇爷的狼子野心公之于众,二来下官也是想要认相爷为主……”
字字真诚,滴水不漏。
在这弱肉强食的时代,找好靠山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