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赵誊领着两名人犯走了出来,急忙迎上前,“相爷,这两名人犯下官尚未调查清楚,您可不能带走,他们要真是辽国奸细,将他们放出去可是后患无穷啊。”
赵誊挺着肚子,摆足了谱儿,“李鹤你可知罪!”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李鹤摸不着头脑。
“相爷,下官一心为国为民,做得那都是合理合法的事情,下官不知何罪之有,还请相爷明示,”李鹤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这两人正是本相三年前派来幽州调查一桩杀人案件,怎想他们居然被你给关押在大牢之中长达三年之久,还敢在本相面前狡辩!”
一番话更是让李鹤郁闷。
他想着能够巴结,哪里想到这一巴结竟是拍到了赵誊的敏感之处。
这不是主动送上门来找死?
李鹤担惊受怕,诚惶诚恐的跪下,连连磕了几个响头,“相爷,相爷,下官真的不知道这两人是您的人,下官要是知道他们是相爷您派来的,肯定将他们当成菩萨一样供奉着,哪里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相爷您明察,就是给下官一百个胆子,下官也不敢在动您的人……”
“念你不知情,本相不与计较,你且随本相前来,”赵誊说着径直往前走,直到衙门后院,屏退下人之后,赵誊端坐主位,抿了一口茶不慌不忙的看向已然瑟瑟发抖的李鹤。
这样胆小怕事的人,能是大皇爷梁谦看上的人?
院中花草树木各有其色,一颗歪脖子树引起了赵誊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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