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目前是什么情况?”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白洛洛长叹一声,开始介绍,“大皇爷就是在苦冥寺被吓死的,我都检查过了,毒针是死后才插在大皇爷身上的,凶手可能是伪装,也有可能是凶手并不知道死者当时已经死了,死者身上的针与咱们之前在戏子被杀案中发现的大抵相同。”
秦渊伸手摸了摸白洛洛的头,脸上多了些许苦闷。
“那大皇爷的死应该跟那几个相师面具有关,本王问过大皇爷当年的真相,将玉玺送来苦冥寺是相师的意思,先皇信以为真,才有后面发生的事情。”
“完了,如今大皇爷死了,还有这破烂玩意儿在,岂不就是告诉天下人当年相师说的是真?大梁国真的会有灭国危险?”
白洛洛的心里顿时哇凉一片,送玉玺来苦冥寺本就是相师的歪理邪说,此事若是传开了,不得给那些奸邪平反?
这世间可还有公道?
她好不容易才在大梁国立住脚跟,好不容易与皇帝有点交情,可不想再来一次。
“事态严重,本王已写好奏折送回京师,皇上应该很快就有回信。”秦渊也是第一次碰上如此严重的事情,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惊恐和彷徨,试图让自己忘却复仇之路困难重重。
苦冥寺出事,不出三日,玉玺的传言已然众人皆知。
秦渊带着白洛洛出门吃个饭,就听到百姓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玉玺之事议论纷纷。
“我可是听说苦冥寺的方丈法师死了,而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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