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有相师面具盖着,和当年相师预言的简直一模一样,你说邪乎不邪乎?”
“我看是皇家这边不承认相师的本事,真以为这十五年平安无事就完了,现在被他们讨债了。”
“听说当时玉玺送去苦冥寺就没成,皇帝老儿丢失玉玺落得个身死异乡的下场,现在皇家别不是遭报应,怕是往后天下都要岌岌可危了。”
……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那叫一个起劲,白洛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狠狠地拍下筷子,怒斥道,“无知刁民,居然擅自议论皇室之事,是想抓去砍头吗?!”
几个男人显然是不服气,白洛洛作势就要冲上去跟人理论。
秦渊一手拉住白洛洛,顺势抽出佩剑,拿出绸布就在擦拭,剑锋正对着那几人,时不时还投以阴鸷的眼神。
无须言语,那几个男人就已吓得坐立不安,放下银子就赶紧逃走。
她惹事,秦渊护着。
“犯不上和那些人争论。”
秦渊脸上仍旧清冷,收起佩剑和绸布,又继续吃饭。
此时,景胜拿着文书火急火燎地跑来,停下时已然气喘吁吁。
“王爷,这是京都送来的六百里文书。”
秦渊接过文书看了看,脸上多了些许凝重,转头看向白洛洛,“我们怕是又要忙了,皇上那边已经知道大皇爷之死,命我等彻查大皇爷之死。”
“本王和赵言之说一声,别让他再跟着了,皇家之事他一个外人不便掺和。”说着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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