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天冷,免得她来回跑。我的房间,除了你们两个,其他人不经同意,不得进出。”
嫣红见叶一眉说的郑重,知道是有大事发生,忙不迭点头。
“是,小姐,后半夜奴婢去替换烟竹,转告给她。”
嫣红去休息,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哥哥在关外,爹爹在狱中,自己必须替他们守好这个家。
七皇子府。
景烨一拳打在桌子上,“说不定当时疯疯癫癫下楼的就是叶一眉,她生的丑陋,扮起男人来也像。”
“现在后悔有什么用?人已经溜了,不过这局棋越来越有意思了。殿下,你手中还有一步好棋,可不要忘了。”依然是那身材短小结实的男子。
“什么?”景烨心烦时最讨厌别人拐弯抹角。
“殿下还有我们,只要我们合力,必然能够拉叶将军下马。”
那人摘下面罩,果然是草原人的长相。
“怎么合力?难道要伪造通敌的证据?叶冀北这老家伙在京城没有人脉,可是他带出来的兵,遍布大江南北,长城内外,想要让他认罪,难,更何况,还有叶青这小子,战功赫赫。”
景烨越想越烦,他本来想着留着叶家,若是能娶到叶一眉,就能借着他的东风上位,可眼下没这个机会。
“殿下,我记得中原有句话叫功高震主,还有一句叫鸟尽弓藏。”那人眼睛里闪着精光,“只要通敌的罪名坐实,叶冀北的关系网也会被连根拔起。那时,太子再无仰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