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睡着,叶一眉便噩梦缠身,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连饭也来不及吃,入狱。有赵树的令牌,畅通无阻。
“爹爹,”重生以来,叶一眉第一次见到叶冀北,悲伤难掩。
“媚娘?你怎么进来了?这是关押的都是十恶不赦之人,你一个姑娘,不合适。”一直为叶一眉牵肠挂肚,陡然见到,叶冀北也是老泪纵横。
“女儿是来看爹爹的,哪里有什么不合适?”叶一眉从袖子里取出两锭元宝交到狱卒手中,狱卒会意,带着看守的人离开。
“爹爹,咱们这是中了歹人的计。”来不及诉说别来之情,叶一眉将赵树的话一五一十讲给叶冀北听。
叶冀北也是入了狱才想明白,“媚娘,府里面你看着点儿,这个时候,一点动静就能带来皇上的怀疑。至于我,你不必担心,边疆需要我,皇上不会拿我怎么样。”
这话是宽慰,叶冀北虽然不知外面的情形,也感受自己卷入了强大的政治旋涡。叶一眉一介女流,她不掺和,还能凭借未来太子妃的身份自保,若是进来,怕是再也出不去了。
叶冀北脸色阴晴不定,叶一眉也知道他在为自己盘算,猛然间,眼前的情况似乎和前世重叠了。
“爹爹,”叶一眉哽咽,“女儿已经卷进来,出不去了。咱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爹爹有办法、有人脉就告诉我。”
叶冀北只当她是害怕,自责没能保护好女儿,“别怕,爹爹一定护你周全。”
拉着她在角落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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