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罪……”
顾婳张了张嘴巴,美眸里全是不服,小声道:“要不是她,我哥也不会病倒,现在连药都没有。大夫也说时疫多变,贵在及时,现在没药怎么及时?我就是气不过……”
“气不过,在这里骂老夫人就能把人骂好?你年纪也不小了,又不是没经过事。怎么如此冲动?若顾夫人在,少不得赏你一顿板子。”边说着边给她使眼色,
“还不快点给老夫人认错?罚你那一千两银子充公买药,认了错,下去给将士们煮药。什么时候大家好了,你什么时候歇息。念在你曾立功的份上,板子先记着。”
顾婳也知道此举是犯上,燕筝有意维护她,拐扭地冲着营帐内的李氏福了福身,“老夫人对不起!小女错了!”说完不等李氏发话,扭头便走。
李氏虽不满顾婳这般走了,但听到燕筝帮自己责罚她,好受了许多!转而又想到顾婳骂的也是实情,确实是因自己连累了军队,心中羞臊难当!
燕筝把顾婳支走,举步进了营帐,福身道:“儿媳照看不周,让这鲁莽丫头冒犯了婆母,还请婆母责罚!”
李氏那有脸罚她,嗫嚅道:“她其实也没骂错,虽然是我无知而为。你、你倒贴了多少银子?等我好了,还给你。你别进来了,省得给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