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不知道她晕了,她不待见她好久了,难得有一次可以出气的机会。加上没人拦,自然说得更起劲!
“……果然瘟神能感动的就是瘟神,你以后还是不要做善事了,小女怕你再善良下去,我哥的命都保不住……”
燕筝派绣菊去问大夫要些什么药?是否可用药性相同之药取代。再顺便给李氏问安,正好撞到顾婳嘲讽李氏,掉头就走,打算一会送大夫回来,再过来替燕筝问安。
大夫要清理好才敢过去见燕筝,所以绣菊先回来,一进营帐就笑眯眯地把顾婳把李氏的话说了一遍。
“顾小娘子坏蔫坏蔫的,知道赵将军去找城中县令交涉购药之事了。特意挑这时辰去骂。奴婢没听到营帐有声响,怕是老夫人自己也觉得心亏,不敢回声。”
燕筝听得直皱眉,骂道:“她在病中本就昏沉,顾小娘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真把人给气死了,何止顾小娘子要受罚,我又成了什么了?岂有此理!”
绣菊只顾着出气,一时间忘记了燕筝坐视不理会引人诟病,且真把人气死了,顾婳也落不了个好!一时间讪讪的。
燕筝拿了帕子捂了口鼻,又令绣兰拿了避瘟除秽香囊给佩戴上,过去看情况。
赶到时,李氏才被府医救醒,顾婳悻悻的守在营帐门处。见燕筝过来,脸色阵青阵白。
燕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骂道:“你吃撑了就去帮忙煮药。不分尊卑犯上作乱!老夫人本是好心,她又不知道会引起暴动。就算错,也是错在不知,正所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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