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燕筝明白了。谢东风不想节外生枝,当然最大的原因是怕她出事。只得点头道:“好!”
谢东风知道她没吃过苦,能无怨无悔的抗着,已是毅力过人。转身将她拥进怀中,柔声道:“且再忍耐几天。他们还不寻来,咱们就去找找。知道你没能吃上咸的难受。”
燕筝“嗯”了一声,静静靠在他怀里,双手还停留在他后背的痂块上,轻轻抚摸着。
伤口的瘙痒变成像羽毛轻拂过的酥痒,自她指尖抚过的地方传达到心脏,然后泛起奇异的暖流酥麻。
谢东风不着痕迹地把她扶坐起来,“我帮你擦头发。”
相比起他要帮自己擦头发,燕筝更渴望赖在他的怀抱中。衣冠不整的他性感得一塌糊涂!体形完美,线条流畅,就连浑身斑驳的伤痕都有着别样的吸引力。
他的肌肉软硬适中,皮肤温暖干滑,手感很好!相对于他充满力量感的胸肌,燕筝更喜欢他的腹肌。特别是自胸口延伸下来的胸腹中线沟,勾着人要想探究消失的那部分。
她甚至幻想,是不是往胸口的沟里倒点儿酒,酒就会顺着中线沟流到消失的地方呢?哎!这沟太迷人了。有机会一定要试试看。心中想入非非,脸上一本正经。
迷人不自知的谢东风,正在费老鼻子劲帮燕筝把长发梳通。完全不知道这长发下的小脑子里正想着拿他下酒。用开玩笑的语气抱怨着。
“听到当和尚的要剃光头,斩断三千烦恼丝。一直不解?现在总算明白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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