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风看到她额头的小衣掉下来,随手捡起,犹豫要不要绑到她额头上?玩意儿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裤不像裤,帕子不像帕子,又不像裹脚布。衣服太小了,还弄几条带子。
一面想着:“啥玩意?”一面重新叠好来,看到上面的绣花,心道:“这牡丹花绣得挺漂亮的!”将小衣重新搁燕筝头上,抱着她脑袋不让她乱动。
一连给她绞了几次帕子,喂了好几次水,燕筝体温降了下来。他困得迷糊,又守了一会儿,确定正常了,闭眼就睡。不知道睡了多久,怀里的小狐狸伸手轻轻推他。
燕筝给他喂的水太多了,硬生生给憋醒的。本想偷偷起来去方便,结果弄醒了他。四目相对,谢东风哑声道:“怎么了?要喝水?”边说边伸手摸她额头。
燕筝下意识地歪了一下,额头上的小衣“啪”一下掉下来。
谢东风接住,手背碰上了她的额头,没感觉烫。把小衣往旁边一搁,说道:“你之前发热偏要动来动去,我差点要把布绑你头上,省得掉下来。我说这啥玩意啊?绑手腕的?”
燕筝:“……”小脸涨得通红,目光飘忽在小衣和谢东风脸上漂移。原来他真不知道是什么,难怪用得理所当然了!
谢东风五岁就跟随燕都督住前院,身边伺候的人全都是男的。在初通人事年岁家逢大变,之后赶鸭子上架接收父兄留下的烂摊子,打北狨为父兄报仇,忙到死去活来。
加上卧城、燕家军中他的身份地位超然,自然也没人会在他跟前提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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