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那种长摆做裙,时不时便要勾一下,烦的狠,却是不受控制便被伴了一跤,实在是有些奇怪。”
自然是奇怪的的,楼青兰将靠在软靠上,躺着头,披散的头发吹落下精致的锁骨与纤白的脖颈上。这钱瑶瑶还真是自大,当时离得月儿那般近只有她。若是有心人想要定下些什么,不过是几句话而已。
想到这里楼青兰的眼睛微微转转,只怕,是有人在背后撑腰。只要是钱瑶瑶做了,不论如何都会有人包庇。更甚之,还会将脏水泼在她身上。
“老奴拜见娘娘!”外头太监的尖细声音响起,是宫里头来了人。楼青兰叫人引了进来。“娘娘,快随老奴回宫中去吧。顾将军如今正在御书房外头觐见呢。”
果然,人找上门来了,楼青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一手恶人先告状,怕是要告到阎王这块了。摆了摆手,让飞鸢为自己梳妆冠衣。再迈出门带着月儿出了云南府,一丝先前落水的凌乱苍白皆是半分都瞧不见影子,直直便朝着皇宫前去。
待把月儿安顿在养心殿了以后,楼青兰这才刚走进御书房便听顾将军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皇后娘娘消息还真是灵通,这么快便赶来了御书房。”
楼青兰像是根本没有发觉这边多了一个顾将军一般,径直便向着前走去,向着祁言寒行礼。脸上高傲的模样,端着是一身皇后该有的睥睨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