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的。还有伤寒,可是大事…”
即使是被说了楼青兰也没有多做生气,看了嘀咕不停的飞鸢,将手上喝光了茶盏递了过去。飞鸢将茶盏接过以为楼青兰还要喝水,总算是住了嘴拿着茶壶往里头加水。楼青兰轻轻一笑:“还说我。我也是第一次见能这般奚落自家主子的。”
飞鸢动作一僵,转过神来撅着嘴,知晓自己这般作为所说是关心,但也是犯了身为仆人的大忌,缩了缩脑袋,不再开口。楼青兰也没再多说。
瞧着屋中的摆件不熟悉,想来该是在云南王府中。刚想开口询问月儿郡主的情况,便见端着汤药的月儿进了门。见楼青兰醒来,脸色一喜,走进前来,让飞鸢好生接下了汤药,才行了一礼:“皇后娘娘!”
“多谢娘娘救命之恩!”
楼青兰轻笑,抬手让月儿起身:“不必如此。”
月儿捏着手,轻轻叹息一口,自己何德何能能让皇后对自己如此好。这小妮子还真是窘迫地紧,楼青兰皱着眉头将汤药喝完,便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一室的沉默。
“月儿,你可是自己失足掉落船坊的?”楼青兰深深觉得此事不简单,即使身子倚在床上显得十分脆弱,但是只是眼神中的凌厉又让人不敢低瞧,“可将先前的事情与本宫说清楚?”
听闻这话的月儿抬头,皱着眉头,努力将先前的事情一字不落地与楼青兰细说,楼青兰先前便有在注意月儿那边的动静,现在一听,脸色顿时沉了起来。
“我怕,是那钱瑶瑶做的事。我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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