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马车一事后,祁言寒便派人去查过,出乎意料,与传闻中一般无二。
楼青兰是个极为懦弱、常被欺侮却不敢丝毫还手的角色,毫无存在感,并无端倪显露。
但事实则却与他所见所闻,大相径庭。
自然,祁言寒更加信自己的耳目,而非他人口中得来。
祁言寒眯了眯眼,有微不可查的笑意潜过。
都已逼迫至此,楼青兰自然难以安眠,颇为不耐地直起身来。
直直相看,语调间不卑不亢,间或夹了些微的怒气,难以掩藏。
“人从来不止一副面孔。就如我今日初见陛下,还以为是哪个登徒子,见臣子朝拜陛下,便觉有君王之威严,单独与陛下独处之时,陛下为人幽默。三情三景,皆是不同,面孔亦然不同。”
“于我而言,不管用什么面孔,能保命、存活,就是最好的选择。”
楼青兰不吝将自己的心迹剖白来与他看,是坦荡如砥。
饶是她身为执行者,也从未做出过任何惊人之举,例如那些书中穿越者的种种行径,她从未效仿过。
一则,现实不比书中,倘或她逞一时意气,强行出头,必有后患,也易遭人怀疑。
二来,她的身份,其实并不属那些家室显赫、背后有支撑,能让她胡乱施为之辈。
她生母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宫女,命如草芥。她也从未得过楼兰古国皇帝青眼。
如若胡来,岂非自寻死路?
量力而行,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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