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寒锋利的目光直朝太后刺去,口吐锋芒:“太后不必时时将此事挂在嘴边。您若能动朕,还肯等到今日?”
“回回如此,倒显心虚底怯。”话中不遮不掩,尽皆披露,是不吝于与赵蓉玉撕破脸了。
彼此心知肚明,虚与委蛇的做派不过是维持着皇家颜面,不致使明面上过僵。
实则早在三年前那夜,他二人间已无脸皮可言,仅剩一点微末的顾忌来维持平衡。
“此外,朕此次回都,途中遇上一批杀手行刺,预备彻查。今日太后可得当心,须不知哪夜便丧命于他人手。”
祁言寒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是警告,亦是威胁。
轻飘飘一句话,举重若轻,意味深长。
赵蓉玉本就心虚,是因那批杀手实是她所派去的,而今更是不敢与祁言寒对视。
一时沉默。
她暗暗咬牙,原本的计划便是要趁此机会,将他扼杀在国界之外,提起尚可推诿是楼兰国所为,丝毫与她不曾沾惹。
却不曾想,功亏一篑。
“哀家自然知道,不需皇帝提醒。”赵蓉玉按捺住心下震颤,敛住心神,维持着一如平稳,却难掩脸色变化。
她心中衡量计较多时,终末一甩袖,咬牙道:“你既强要她登上这后位,那哀家便看看,你能护她几时!后宫不比前朝敞亮,恐皇帝是力所不能及了。”
保皇一派原本对后派就心生不满,眼瞧此刻皇帝意态坚决。
为了与楼兰古国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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