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是祸。
她的心愿很简单,好好活着,不再被虐,可……
一旦踏入后宫,哪一步,不是举步维艰?
好好活着,做一个混吃等死的米虫,原来也这么难吗?
“朕的皇后倒是心大,这便睡了?”
一道低哑的笑声穿透夜空,响在楼青兰的耳边,熟稔至极,乃至不消起身去看。
她眼也未睁,嗤道:“陛下好兴致,大门不走,竟半夜来爬女子的窗,实在有趣。”
祁言寒却是毫不在意她话中讽意,心火倒更撩高一层。
他径直跃下窗边,居高临下,笔直地朝楼青兰扫视。
他生得高大,将月光都挡去,楼青兰自然察觉到了,却并不理会,仍做睡状。
祁言寒顾自笑道:“朕竟也不知,传闻中懦弱不堪的楼兰古国的小公主,竟是一只藏了爪子的小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