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做工的在说笑着干活,正在削皮晒柿饼呢,有机会偷他们几个尝尝。
才刚发现,校场外面,那一颗老树上结的枣子,都快熟了,趁空得赶紧打几杆子下来。不然的话,就都被别人给抢走了。
还有些在观察周围人的时候,看见了魏亮那个厮。几日不见,这魏亮似乎肥了不少,油水看来没少吃。哪个说他过得穷了?纯粹是乱扯。魏亮的身上,还露出个香囊的一角来,不用说又勾搭上什么人了!那些骗子也是没用,怎么没给他刮干净呢?!
趁这个机会,好多不经常见面的人,这次又聚到一块儿了。队列里头,虽然众人不方便说话,但是也完全不耽误交流。单抬一个头儿,努两下嘴儿,甚或是转动几下眼珠子,对方立刻就心领神会。无声之中,酒局都已经安排了,连几个人都已经定好了。
还有私底下较量的:谁谁是捧屁溜须的,趁这个机会早早儿就到了,故意在新任军使跟前显眼。谁谁看见了新任的军使,立刻调转了方向,跳上新枝儿,连老上官都得往后靠了。
按惯例来说,只要来了新军使,过不了多久,肯定能提拔一批人。那些厮们那么着急往前面钻,不就是想着升职么!
还有谁谁,听见了焦用的发话儿,知道新军使点名的是哪个,已经在幸灾乐祸了。有的人因为肚里饿了,巴望着讲话赶紧完,早早散了,好赶回家去吃晚饭。
且不说下面众人的寻思。反正当日焦用的话,把安肃军上上下下都大骂了一遍,总之就是没一个是好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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