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的,唯恐自己被裁撤掉。正在提心吊胆的时候,焦用这厮又笑了道:“活该!这些鸟官没屁用,早就应该撤掉了!要我说还是撤得晚了,让他们白吃了多少年闲饭!”听见这个话儿的人,没一个不背后骂他的。
这话儿说得习惯了,正赶上焦用的妻舅去他家,两个人坐着吃酒的时候,提起来新政这件事,焦用立刻把他的主张,在妻舅跟前又说了一遍。妻舅刚刚被裁掉的人,这话儿听见了十分刺耳,酒也不吃了,立刻站起来抬腿儿就走了。因他这嘴,老婆提起来这事儿就埋怨,在家里叨叨了焦用大半年。
如今到了这安肃军,焦用又要当众发话儿。虽然文官有欧内现,姓欧的这厮还不帮说,焦用也用不上欧内现,有自己开口就足够了。
按道理来讲,就算焦用在心里面说,安肃军就是块“烂泥塘”,安肃军的人马,拉出去全是送死的料儿,十个里九个半都是“废物”,屁用不顶的一群夯货,活着只是“浪费衣食”,也不该当众讲出来。怎奈这厮嘴巴浅,心里面想什么,直接从嘴里面就出来了。一放开话儿,焦用就开始滔滔不绝,他那张嘴巴,一时半会儿就闭不上了。
众人顶着个大太阳,一个个脸上流着汗,听着焦用的发言,一个个面面相觑的,都是很不耐烦的模样,瞪着两只眼直剜上面。
还有些趁机看风景的:天气不错,天上没有一点儿的云,看上去湛蓝湛蓝的,衣服晾出去半天就干。远处有农人在田里面耕作,道路上有行人来来往往的。东面不远的空地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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