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旁观,其亦不曾与女帝示好亲近,不曾行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之事,相信他心中亦与我等一样不耻于新帝的所做所为。”
“当年,雪灵染既能冒死相救于贤弟,可见他心中自是黑白分明。如今女帝登位,三年暴政,残虐无道,西山坟头如累,白骨森然,冤鬼夜哭,民怨载道。我们既一想要谋伐,矢志于拨乱反正,当应采取最为妥善之策。如能避免牵连过多无辜的人枉死于这一场谋划当中,方为上上之策,才是我辈皆乐见之事。”
沈燃一口气把话说完,抬眸看向他。
望住他眼中的期许,唐清逸的双眸中渐渐现出了坚毅来,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此事,且待我与他一谈。”
沈燃端起了茶盏轻呷一口后,低语道:“待我妥善安排,唐贤弟才可与他相谈。非常之事,切忌贸然行事。”
“唐某晓得。”唐清逸眸色微暗,回道。
他终究已不再是当年的左相之子,容颜间褪去了当年的玉润和煦,染上了一层沧桑的霜雪,从此不再是京师人眼中称道的“暖玉公子”。当年那一双明澈的眼眸里,亦沾染上了世俗的变故。
沈燃亦褪却了当年京师纵马、一掷千金、貂裘沽酒的跋扈浪荡公子哥儿习气。在战场上生死相交的砥砺中,五官容貌皆展露出了英武锐气的轮廓来,眼眸中的神色益发的凌厉摄人。
他心中始终不满新帝的心狠手辣,暴烈为政。当年的唐家就是沈家的前车之鉴,女帝与门阀之间的争斗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若不想沦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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