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闻之色变,肝胆俱寒。
“雪灵染?此事与他何干?”唐清逸迟疑地道。当年沈燃设计死囚“李代桃僵”将他从天牢中救出,雪灵染也为此从中斡旋出力襄助于他。
如今他是一个“已死”之人,而雪灵染却是女帝的后宫中人。女帝登基后颁旨,充纳,朝中重臣家中有适龄之子,至少有一人必须入宫参加遴选。
于女帝而言,这是拿捏笼络众臣的手段,亦是帝王施展的心机。
于朝臣而言,这是屈服讨好新帝的态度,亦是臣子所表的忠心。
余下者,或是三缄其口,明哲保身,沉默窥视;或是蛰伏隐忍,暗中筹谋,伺机而动。
唐清逸心中犹豫不决,眉头紧锁。
如今所谋大事,性命攸关,他此刻似乎思索着置好友于风口浪尖上,岂不是有些忘恩负义,不仁不义了?
沈燃看着眼前这个形于色,言于表的少年,明白他心下为何为难,沉吟道:“女帝此番死里逃生后,知晓此中是雪灵染挺身相护,便一改往日的淡漠态度,对其另眼相加,恩宠不断。我们所谋之事,正缺一位女帝身边之人行那不得己之事。”
唐清逸右手拇指甲下意识地轻轻敲着茶盏,仍是犹豫不决道:“沈兄,就非他不可吗?”
沈燃双眉微蹙起,低叹道:“女帝手段残暴,却生性多疑,若要取得她的信任,绝非易事。如今恰恰有这么一个契机,便使得我们有了可乘之机。”
“何况,雪灵染聪敏过人,性如冰雪,这些年来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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