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无视他的态度与表情,同样淡然不惊地道:“这漠回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他与斐玉晏又是什么干系?”
北堂渺近似机械人般地道:“他是漠回国的
三皇子秋玉琢,此番出门游历暂住在沐王府。与沐王应是旧交,两人日常琴棋书画宾客相酬,性情相投,看是挚友无疑。”
凤墨影听了此人的身份,即刻犹豫道:“此人是漠回国三皇子,又恰逢其时出现在上京?那漠回兰籽之毒,难道是与他有关?”
北堂渺对她的问题不加以评论,只是叙述道:“秋玉琢是侧妃所生,那侧妃身份低微,他也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凤墨影疑惑道:“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竟能够随意离开皇宫,出门四处去游历?”
北堂渺的表情没有变化,声音也没有起伏,“自从漠回国被陛下收服后,那些宫规礼制就没有真正的皇室那么严苛了。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想要出宫去游玩,还是可以的。没有利益的阻碍,也就没有人会去谋害他,他自己不怕艰辛也就妥了。”
这人分明就是对她有意见了,每一句话都有怼的成分在。偏偏他又用着那么平淡之极的语气,让人触不着他的线,无从借题发挥。
凤墨影暗想,这人肯定是冷战中的高手。谁跟他认真,谁就输了。
她调整了一下心态,将他话里话外的感情全部忽略掉,只吸取了他话中那些有用的信息。
如此一过滤,蓦然就感觉这个世界清净了许多,空气也清新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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