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如常地打点着王府里面的事物,仿佛并没有觉得沐王一直进宫未返是什么要紧的事。”
凤墨影眉头挑了一挑,觉得有趣地笑了一笑,低喃道:“事若反常必为妖,这岂不是欲盖弥彰?”
按照常理,管家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遣人到宫门前找相熟的宫里人打听一下自家主子的消息,应该担忧他一夜未归的原因?或者是再要遣人去相熟的权官那儿探问一下沐王在宫里的消息?
只有两种情况下,才会对自家主人的安危不管不顾。
一种是,根本就不在乎自家主子的生死存亡,就连沐王府是否会遭难从而连累到他自身都无所谓,兴许他早已有了后路;一种是,早就料知沐王进宫后,会有人来监视沐王府的情况,就假装全然不知沐王会有危险的样子,以便不让别人对自己生疑,属于矫枉过正。
北堂渺冷不丁地打断了她的思绪道:“沐王府里那个漠回人倒是很焦急,三翻四次地向管家打听沐王的消息。那管家倒是一遍遍好言安慰他,说沐王进宫是常有的事,沐王进宫彻夜不归也是常有的事。”
他的语气看似淡然,但她怎么听着总觉得刺耳,总觉得有一股潜藏在底下的讽刺意味?
凤墨影瞠了他一眼,北堂渺却恍如不见,镇定自若得很,只是脸上的那一层薄冰一直没有掉下来过。
他这是对她昨夜赐死了斐玉晏很有意见?认为她这个人仍旧是那样的心狠手辣,心机阴沉,不值得他尊重和效忠?
凤墨影在心里叹了口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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